:“来了就行,你弟弟呢?”
骆武一般问骆崇绚“弟弟”就是只幼子骆崇礼,那是个与名字完全不符的霸王,在家中各种横行霸道。
骆崇礼小的时候,骆崇绚还觉得这个弟弟可爱,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很是喜爱弟弟。
可随着年纪增长,骆崇礼愈发得人憎狗嫌,骆崇绚也受不了这个霸王,对这个弟弟嫌弃得不行。
“崇礼不愿意来,他说他讨厌死骆乔了。”骆崇绚嫌恶弟弟,竟是半点儿也没想过要帮他遮掩。
骆广之果然生气了,就在他要唤人去把骆崇礼带过来时,管家进来说四郎君到了。
骆广之再顾不上骆崇礼,叫骆武坐好了有个长辈样儿,让管家把骆意领进来。
他们没注意管家奇怪的面色,骆武也正襟危坐了起来,都看向门外。
不一会儿,门外有了动静,但最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不是骆意,而是头顶一个“王”字的斑斓猛虎。
“嗬——”
骆武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想起之前老四家的两个孩子回京也带了头老虎,他就要跑了。
就算知道这是四房俩孩子养着的老虎,他还是吓得腿软。
老虎倒是很客气,见人先打招呼:“嗷呜……”
骆武:“……”
骆武屁滚尿流地躲到里间去了。
儿子怂成这个熊样儿,骆广之简直没眼看,但对骆意纵虎吓人亦相当不满。
“找找,别闹。”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从门外传来。
老虎扭头回去,随后一惨绿少年进门来,朝骆广之端正拜下。
“孙儿意,请祖父安。”
少年鹄峙鸾停天质自然,青丝如墨肤如玉,貌若好女艳独绝。
骆鸣雁成婚那年骆意跟着母亲和姐姐一块儿来过建康京,那时他还只是总角孩童,身体不好,面上总带着病气。
骆广之不喜欢看病病歪歪的孩子,又因当时分家之事厌上林氏,认定就是林氏撺掇着孩子闹。因此,无论是对蛮横的骆乔还是乖巧的骆意,都一视同仁的不喜。
但多年过去,当初的情绪骆广之淡忘了许多,加之日日对着骆武、骆崇绚这些不肖子孙,这时候回来一个清新俊逸的孙子,骆广之怎能升起喜爱之情。
“不必多礼,坐罢。”骆广之朝骆意指了指骆崇绚下首的坐席。
骆意跟骆崇绚见了礼才过去端坐好。
有礼有节,骆广之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