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州牧的位置空缺出来。”
谢禹珪:“你还州牧?你哪儿来的勇气觉得自己可以牧好一州之地?你能把个县令当好我就要感谢老天了。”
谢襄明白了,祖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就是要挑剔他,他……他不敢说话了。
“怎么,没话说了,平时不很能说吗?”
不说话也不行。
谢襄:呜呜求放过。
谢禹珪把孙子前后左右批评了一通,再给一颗甜枣:“柳侍中正在想法子往濮阳那边安插监军,你也去。”
“我?”谢襄惊了。
“你敢说你不行?”谢禹珪眯起眼睛。
谢襄敢:“可是打仗我真的不行啊祖父。”
谢禹珪:“你是监军,又不是要你亲上战场。”
谢襄:“难道我过去是纸上谈兵的?”
谢禹珪:“……”
这是个什么没用的孙子,怎么就投胎到我老谢家了,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