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凌迟之刑!太原姜氏,满族奸佞,穷尽龌龊之能事,当抄家诛族!”
姜氏子弟吓得瘫倒一大片,姜永聪依旧傻着,突然,姜文德笑出了声,撩起眼皮,冷声喝道:“破军何在?!”
林随安心头一跳,猝然回头,就见和凌氏万氏对峙的金羽卫好似突然失了魂魄一般伫立原地,眼瞳中漫过一层蓝紫色的水波,瞬间头爆青筋,煞气大增。
“不好!是破军!”花一棠大叫,“靳若和净门保护好百姓,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和不良人保护诸位大人家主,其余人——”
话音未落,金羽卫破军刀光出鞘,冲向了凌氏和万氏的军士,万林率十八骑大叫着冲入了战局,这一交手,就知大大不妙,这些金羽卫仿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大力丸,力气惊人,速度骇人,更是不知疼痛,仿若杀人机器一般。
“退后!防守!不要做无畏的牺牲!”
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清喝,林随安犹如一阵黑色暴风穿梭在刀光剑雨之中,千净惊电缭绕,碧光卷尘劈空,没有任何花哨和多余招式,或者说,只有一招:“割喉血十丈”。
每一刀,都准确无误刺穿金羽卫的的脖颈动脉,血浆疯狂喷射,宛若一朵又一朵的血喷泉,染红了天地。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原本想上去帮忙的云中月和凌芝颜傻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唯有花一棠双眼绯红,心疼得快哭了。
几十名破军好似田里的稻子,被林随安齐刷刷割断了脖子,噼里啪啦倒了满地。
万萍、万林和何思山瞠目结舌,异口同声:“这是秦南音的斩|马|刀法!”
血喷泉一朵一朵灭了,林随安的头发、衣袂滴着血浆,提着鸣啸不已的千净,一步一步走到了姜文德的面前。
姜文德早已吓得瘫坐在地,抖若筛糠,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明明是不一样的脸,可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和压迫感,分明就是那个人。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林随安静静地看着他,说出了千净记忆里的话:“姜文德,你所作的一切,不为任何人,只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
姜文德瞳孔剧烈一缩,“你不是林随安,你是秦南音!你是秦南音的冤魂!!你是来报仇的!向我复仇?向整个太原姜氏复仇!”
林随安:“我只想真相大白于天下。”
光影变幻中,全身浴血的少女坚毅而美丽,犹如神明。
姜文德咕咚吞了口口水,伸出双手接过林随安发丝上滴下的血,好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秦南音,你这是恩将仇报啊!若不是我用净果将你淬炼至此,你怎会练成此等绝世的刀法,怎会变成真正的战神?”
林随安眯眼,“你这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吗?”
“我认!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