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定时装置?当时就将木箱投入江中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凌芝颜:“我们猜测这个凶手应该是想更多人看到木箱和尸体,所以定时在白日抛尸。”
池太守更纳闷了,“凶手为何要如此做?”
花一棠一笑,“这个问题不如我们直接问凶手好了。”
池太守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莫非花参军已经抓住了凶手?!”
“只是抓住了两个嫌疑人。”凌芝颜提声,“来人,带毛三,吴正礼。”
带两名嫌犯进来的是吴正清,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吴正礼还是他自告奋勇带人去吴家从被窝里薅出来的。
城南吴氏家主吴正礼长得和吴正清有五分相似,个头矮一些,面色蜡黄,瘦得几乎脱了像,眼睛大得吓人,直勾勾瞪着池季,“池太守,咱们吴家与你也算是老交情了,这半夜三更的让我堂弟来抓我,不太厚道吧?”
池太守见到吴正礼更是吃惊,“花参军,凌司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一棠扇子一指毛三,“你说。”
毛三炒豆子似的倒出一长串,“我叫毛三,是鸭行门的,今日酉时左右,门主说锦西坊的连娘子死了,案子闹挺大,吴门主想让人去瞧瞧,便派我去盯着,不曾想却被——”毛三瞥了眼林随安,哆嗦了一下,“被这位厉害的小娘子给抓了。”
花一棠:“你口中的吴门主是谁?”
毛三指了指旁边,“吴参军的堂兄,吴正礼。”
吴正礼的眼皮狂跳,狠狠瞪了毛三一眼,毛三脸色发白,缩成了一团。
花一棠:“吴正礼,你与连小霜是何关系?”
吴正礼梗着脖子,“没关系!”
花一棠:“毛三,你说!”
毛三全身抖个不停,抬眼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正好看到了林随安,林随安呲牙一乐,毛三脸更白了,“那个连小霜是个暗|娼,吴门主是她的恩客!”
吴正礼大怒,抬脚就踹,“一派胡言!”
“堂兄!不可!”吴正清忙拽住了吴正礼,即便如此,毛三还是被踹了两脚,脸上青了一大块。
“吴门主稍安勿躁,”池太守忙劝道,“毛三,你说的可有证据?”
毛三捂着半边脸,表情哀怨,“这事儿本就不光彩,吴正礼都是背着人做的,这半年来,几次派车去连小霜家接人都是我们鸭行门的兄弟,每次都是入夜接了人送到郊外的庄子,一日一夜后才送回来,若不是暗|娼,还能是什么……”
“放你的狗屁!”吴正礼怒不可遏,“吴某的内人身体不好,一直在郊外的庄子将养身体,内人没什么爱好,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