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棠,你迟早要遭报应的!”韩泰平嘶吼。
林随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不会恰好也认识六爷吧?”
韩泰平:“什、什什什么六爷?!”
“东都城红妆坊郝六家的郝六啊。”
韩泰平的眼神更惊恐了,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将心里的潜台词表现得淋漓尽致:你是怎么知道的?!
“把这条也加上,”林随安道,“六爷的身份也是韩泰平供出来的。”
花一棠:“好嘞。”
“林随安你这个恶鬼!花一棠你这个畜生!你们两个都不是人!我要将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韩泰平震天的叫骂声中,花一棠和林随安肩并肩靠在桌案旁,同一姿势抱着双臂,同一表情笑吟吟瞅着,还时不时评价两句。
林随安:“他骂人功力远不如你,不走心。”
花一棠:“谬赞谬赞。”
“要不你也骂两句,打个样?”
“我如今好歹也算一县县尉,贸然骂人也太失礼了吧。”
“你说他骂了这么久,累不累啊?”
“我瞧着嘴皮子都干了。”花一棠将手里的黑瓷瓶扔给丙四,“让韩里正润润喉。”
丙四拔开瓶塞就要往韩泰平嘴里塞,韩泰平的骂声戛然而止,换成了凄厉的尖叫,“我只知道三爷是净门的门主!”
林随安和花一棠同时闪了腰,凌芝颜的笔在供词上戳个洞,云中月的下巴砸到了地上。
伊塔:“啊嘞?”
丙四四人:“啊嘞嘞?”
*
小剧场
躺在县衙里晒太阳的靳若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第160章
“净门门主?”花一棠噗一下笑出了声, “韩泰平,你是觉得我和你一样蠢吗?丙四,灌符水!”
丙四掐着韩泰平的脖颈提起, 黑瓷瓶怼到了他的嘴边,韩泰平惊悚尖叫, “我还没说完, 此净门非彼净门!”
花一棠眯眼,示意丙四松手,韩泰平咚一下坐回了地上,满头大汗。
林随安:“你是说,还有另一个净门?”
韩泰平吞了吞口水,飞快点头。
“哦?这倒是有趣了。”花一棠端起一盏白水,拉着木凳坐到了韩太平的对面, 将白水递给了韩泰平,韩泰平小心确认过后,咚咚咚喝了个干净,整个人彻底颓了下来。
“花县尉想知道什么?”这一次, 韩泰平居然用了敬称。
花一棠:“你见过三爷的脸吗?”
韩泰平摇头,“他一直带着面具,披着大氅, 变了声音,莫说脸, 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你连他的脸都没见过,居然肯替他卖命?”
“月俸一百金,莫说是只是个不愿暴露身份的人, 就算是头猪我也能替他卖命。”
云中月瞪圆了眼睛,口型:娘诶, 一百金!
凌芝颜手里的笔颤了颤,显然有些动摇。
唯二不为所动的只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