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并非全然不在乎这个容侍君,而是在乎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只在关键时刻那股被掩埋的心思才会涌现出来,譬如方才惊马,再譬如此时此刻。
夏侯燕微低下头。
这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容穆看着那长刀就是一阵眼晕,这架势他再熟悉不过,他第一次见到商辞昼时,就是这个被指着要杀的同款姿势。
他连忙回身,护住背后的几个南代人。
“陛下,他只是晕了头,并没有恶意!”
只是咬住了袖口而已,又不是被咬掉了一块肉。
商辞昼面色漠然,指骨青筋暴起,刀尖已经凝聚了一串血珠,滴落在诏狱黑红的地上。
局面僵持之际,被砍伤的男子突然呢喃了一句大商官话:“是碧绛雪的味道……它就在附近。”
……差点忘了南代人均莲花迷弟!
容穆快速吞咽了一下喉咙,正要说话,身后的南代细作突然跃起高声道:“暴君!将我王的东西还来!”
他本来一心想跑去南代当咸鱼,管不了疯批暴君到底有什么大病,但容穆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受了那么多根正苗红的教育,心中比谁都明白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对江山来说是多么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