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洋亲了下小家伙的额头,快步往家走道:“回家吃饭喽,宋姨做了你最爱的鳝丝面。”
宋梅香做的鳝丝面又鲜又香,醉虾用的是绍兴的黄酒,鱼丸也是绍兴那边的做法,吃到嘴里,一个字“鲜”!
秧宝吃了一小碗鳝丝面,五个鱼丸,一些螺丝和醉虾。
“妈妈,”放下碗筷,秧宝拿帕子擦了下嘴,“我们杨老师今天要生宝宝了。”
“哦,要送什么吗?”
“我明天问问朱慧慧,王研研。”
“嗯。”沐卉没太在意。
颜东铮却有点胆心,生孩子本就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杨圆圆那模样分明是摔了一脚,若是有个万一,不知会不会给秧宝留下什么阴影。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夜里,秧宝就做起了噩梦,吓得直叫:“杨老师、宝宝……”
颜东铮注意着呢,一激灵坐起来,伸手将人抱起来,安抚道:“秧宝、秧宝醒醒,爸爸在呢,不怕不怕……”
沐卉跟着起来道:“怎么了?”
“下午去附小接竟革,见到杨老师下半身是血地被人从家属院抬出来,吓着了。”颜东铮低声道。
沐卉伸手接过秧宝,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气笑了:“秧宝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跟妈妈在沼泽边守猎,那么大的蟒蛇一口气吞了俩,也没见你害怕,现在咋了,胆子这么小?”
秧宝往她怀里扎了扎,含糊道:“那些人我又不认识,杨老师上午听我说要纸花,撑着肚子一气儿给我做了仨。”
颜东铮抚抚女儿头:“爸爸给你冲杯牛奶吧?”
“好。”
一杯热热的牛奶下肚,秧宝在沐卉精神力的安抚下,没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明天送她和竟革上学,你找人问问,看人有没有事,”沐卉揽着秧宝躺下道,“要是没事,就让人带她去医院看看,省得她一直担心。”
颜东铮放好杯子,拉灭灯泡,将母女俩揽进怀里,应了声。
翌日送秧宝、竟革上学,颜东铮专门去了趟办公室,找吴老师询问情况。
吴老师昨天就去看望了,知道是颜东铮借的三轮车(全校就颜家接送孩子骑的是三轮),感激道:“颜同志,昨天真是谢谢你了。医生说,再晚会儿,大人孩子能保一个就不错了,幸亏你把三轮车借给了他们。”
“人没事就好。昨天秧宝见了血,夜里睡的有点不安稳。吴老师,麻烦你问问看今天有谁去医院看望,帮忙带秧宝过去看看。”
吴老师迟疑了下,才道:“颜同志,昨天杨老师被她侄子推了一把,起因是秧宝送的那一大一小两个寿桃。秧宝亲手做的,又那么漂亮,杨老师没舍得吃,找人询问了保存方法,用硫磺熏蒸后,晾干放在卧室的书桌上。她那侄子被公婆惯得有点不像样,偷偷摸摸给拿走了。”
“真要吃了,杨老师也不会那么生气,那孩子尝了口,没咬动,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抱出去,跟小伙伴们当球踢开了。杨老师见了,能不发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