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要在其中寻找答案。
苍木也在看他,魏尔伦并未摘下伪装,因此这张脸显得无比陌生……她微微的慌乱不似作假,这使得魏尔伦从过分的狂热中清醒了些,艰难地移开目光,吞咽着。
他示意苍木裹好外套,按下车窗,冷风灌入车内,平和了先前过于升温的气氛,手套贴上发烫的脸庞,带走过热的温度,魏尔伦想要说点什么来转移话题,轻咳一声,却见苍木依旧仰着头,望着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注意到魏尔伦回归的目光,她含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沿着春樱般的唇瓣舔过,随即在他因震惊而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暗示般朝他轻勾。
大脑一瞬间空白,再无思索的能力,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地行动起来。魏尔伦急切地拥吻着她,舌头蹭过敏感的上颚,吞没她一瞬间的尖叫,动作粗鲁而热情,缠绵的水声听得苍木脸红心跳,他却视若无睹,用颤抖的声线喊她的名字:“苍木、苍木、苍木……”
“甜心,我的宝贝——”他热切地贴着天鹅一样的脖颈留下痕迹,不忘顶开她的大腿,一向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声线也支离破碎:“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说你爱我!不要带上他的名字,向我证明你属于我,而不是在我身上寻求已逝之人的影子!
苍木被这男人突如其来的兽性大发打了个措手不及,魏尔伦扑过来的瞬间她都感觉自己要因这个力道吐血了,平日里抱着他总感觉像是只柔顺的大猫,现在真被压在身下捕食,才知道狮子疯起来有多可怕。
揽住腰背的手臂简直像铁铸的,本该脆弱的胸腹踢上去反倒震得她膝盖酸痛,她只能在偶尔换气的间隙喊他名字:“魏尔伦!你给我,唔——”
“叫我保罗,亲爱的。”得到了回应的男人更是激动,恨不得迸发出百倍热情,法式热吻亲得苍木几乎快缺氧了,连带着手都不老实地游走摸索。
她真的气疯了,趁着魏尔伦放平座位的功夫吃命扯住他那头漂亮金发:“你他妈的给我清醒一点!!!”
这招奏效了,苍木感恩一秒他今天没戴假发,随即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嘶嘶”吸着气,她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被啃破皮了,又面无表情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刚想抄起高跟鞋给他来记狠的长长记性,就发现对方的脸上水光闪烁,语气瞬间迟疑了起来:“你……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仔细想想这事儿也是因为自己先撩拨,只好换个语气,摆出一点长姐式的埋怨和调侃:“这也值得掉眼泪。”
说着,她凑上去,主动捧起男人的脸亲亲眼睛以示安慰,魏尔伦此刻像只受了委屈的金毛大狗,他也清楚自己那种漂亮的脸有多占好感,此时把伪装全都卸下,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垂泪,十足十的委屈架势,只有被亲的时候才反搂住苍木,说什么都不愿意松开。
苍木叹了口气,有点琢磨出这位的心路历程了——无非就是被她对兰堂的缅怀受了刺激——虽然这也是她意料之内的结果罢了。
只是没想到魏尔伦开起荤会是这种反应,平日里两人相处他都极有分寸,接吻亦或是拥抱都顾及她体弱,苍木甚至以为他有些性冷淡。
该说他挺能装的吗。
她就着这个不方便的架势找到了散落的衣服——天知道他怎么脱得这么快——艰难穿上,总感觉视野有些不对,才后知后觉隐形眼镜在刚刚的混乱中丢掉一只。
索性将另一只也丢弃,取出备用的框架眼镜戴上,有几颗扣子扯掉了,只好先把衬衫塞回半裙里,顺带发觉丝袜已经被扯破了。
预约的餐厅大概是来不及了,苍木看了眼手表,倒也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和兰堂先生吵架了?”她摸着金毛大狗的脑袋,捏捏狗耳朵,发现魏尔伦居然还打了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