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芒,被琴酒目光扫过的那个瞬间,医生只觉得好像有把锋利的刀刃悬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再近半寸,就会割破他的喉咙。
伏特加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危险情况下逃跑是人类的本能,伏特加向琴酒弯腰,又拍了拍医生的肩膀,一脸“交给你了”的表情,然后飞速地逃走了。
留下初来乍到的新人医生欲哭无泪。
居然直接把他丢在这里了!!
医生提着医药箱,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道:
“那个,g先生……”
琴酒面无表情:“滚。”
医生一顿,为难地说:
“但是,您的伤口……”
还没等他说完,下一秒,伯莱塔上膛。
“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堪堪擦过医生的侧脸,射进了他背后的墙壁。那正好还是一面漂亮的硅藻泥艺术墙,在斑驳交融的色彩中赫然多了一个冒着烟的弹孔。
医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依旧冷到冰点。
“我说滚,你听不懂么?”
听懂了!这次听懂了!
医生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赶紧离开这里,有多远跑多远,永远也不要出现在琴酒面前。可是因为刚才那一枪,他两腿都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医生惊恐地睁着眼睛,生怕自己再惹沙发上的这位不高兴,又是一枪,直接把他送去见上帝。
正在此时,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来者似乎是位女性,踩着高跟鞋,脚步声清脆悦耳。
医生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只依稀瞥见随风飘动的纱裙,以及从纱裙里隐约透出的精致白皙的脚踝。
女人身姿曼妙,聘聘婷婷地走到琴酒身边。
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医生注意到,从她走进客厅的那一刻起,弥漫客厅的那股低压瞬间消散,就连琴酒身上的肃杀之气都有所收敛。
……好神奇!
医生忍不住心说。
太刀川美美走到琴酒身旁,好奇地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医生,以及墙面上的弹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刀川美美不动声色对医生说:“你走吧。”
想了想,又道:“把医疗箱留下。”
医生趁着琴酒气场好像没刚刚那么恐怖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把医疗箱放到沙发边,然后火速飞奔离开。
临走时贴心地带上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转眼只剩太刀川美美和琴酒两人。
太刀川美美转过头,看着银发男人,眨眼:“你怎么了,g?”
琴酒没有回答。
……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会如此烦躁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说,那些围绕在boss身边献殷勤的警察就像嗡嗡乱飞的苍蝇,再比如那个不自量力的炸弹犯,竟然差点让boss陷入险境……
当然,琴酒很清楚,以上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在他内心深处,他真正介意的是boss说的那句——
“我喜欢深色皮肤,金色头发,擅长推理、开车、烹饪,还养狗的男人。”
毫无疑问,她在说波本。
这样一句话,足够让琴酒冲动地捏碎了一边耳机,结果后半程不得不只用右耳监听。
而之后听到的内容更是在不断加重琴酒的烦躁,他听到boss和波本在自助餐厅偶遇,一场无聊的凶杀案,安装炸弹,电梯损坏……他抱着她走下了十二楼。
想到这里,握着伯莱塔的手指收紧,用力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