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0 / 76)

,冰白修长的手指把她垂落在肩上的发带在指上绕了一圈,一条简单到近乎简陋的发带在此刻被这手指紧绷着,莫名多了点金玉琉璃透彩光的高品。

“司直能否不要……”唐不言蹙眉,被笔墨一蹴而就的眉眼,一水秋色,素练霜起,“试探某了。”

沐钰儿看着他微微靠近的脸,显然被怔在原去。

雪月双绝唐三郎,当真是名不虚传。

“我……”她勉强抓回一丝神智,却又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概连容成嫣儿也喜欢打扮这位三郎,这件衣服熏上淡淡的不知名味道,顺着唐不言的袖子骤然在眼前展开,劈头盖脸蒙了沐钰儿一脸。

那手指松开那根发带,仔细放在马尾边上,随后点到为止地收回手来。

沐钰儿骤然吸到清冷的水雾,这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忘记后面是石头,一脑袋撞了上去。

“小心……”唐不言惊诧,手伸出一半,就看到沐钰儿疼得捂着脑袋,好半晌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石头”

沐钰儿这回是半点风月掠影的想法都没有。

——疼疼疼……

“你,小心一点。”唐不言手指微动,“有没有肿起来。”

沐钰儿捂着脑袋,直接从那狭小的地方钻出来,一本正经说道:“没有,少卿你以后可以带面具和我说话吗?”

“什么?”唐不言不解,微微睁大眼睛。

沐钰儿瘪嘴,大眼睛委屈极了:“耽误我升官发财。”

—— ——

沐钰儿和唐不言踏入观澜院时,院中诡异得没有出现一个人,就连守夜的仆人都好似凭空消失不见一般,明明两侧小屋都有人呼吸的声音,可偏偏在这次全都装聋作哑,对突然传入的两人视而不见。

“倒是坦坦荡荡。”沐钰儿小声嘟囔着,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我推门啦少卿,有事你担着啊。”

唐不言盯着她的后脑勺看,没有肿起来。

——过河拆桥的小猫儿。

沐钰儿伸手轻轻推开房门,借着外面微弱的烛火依稀可以看到屋内格外干净整洁的布置。

“一般来说,按照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沐钰儿入内,“这么干净十有八九是被收拾过了。”

她一边说一边去点蜡烛,昏暗的屋子立刻亮堂起来。

唐不言打量着屋内。

一张靠墙的床,一个衣柜,一架书柜,一张桌子,除此之外,不再有任何东西,便是去客栈住房也会在角落里摆上一束花。

这间偌大的屋子完全没有常年有人居住的痕迹。

“女官的日子都过得这么苦吗?”沐钰儿扭头,小心翼翼问道。

唐不言摇头,朝着案几走去。

案几上的书整整齐齐摆放着,甚至还有一本书被摊开,显示主人当时出去出门,甚至连书都忘记合上。

是一本治国策论。

唐不言仔细翻看了,里面都是历代宫廷讲师为陛下演讲的题目,里面甚至有唐阁佬的讲题。

“这本书有什么奇怪吗?”沐钰儿溜达过来问道。

唐不言摇头:“是一本策论集。”

沐钰儿来了精神,也跟着探过脑袋,认真看着,企图看出一点异常来:“也有什么藏头诗吗?”

“没有。”唐不言合上册子。

沐钰儿哎了一声,抬眸去看他:“那你看这么久做什么?”

“只是好奇,女官都需要学习这些内容吗?”他说,“这些都是侍读给陛下讲的治国选题。”

沐钰儿歪头:“不懂,所以她不该看吗”

唐不言眉间蹙起,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说道:“不知该不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