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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逼我的!”春香奔溃大喊,“我不想的。”

“可你做了。”陈菲菲斩钉截铁打断她的话,“都是借口,都是你为了一己私欲的借口。”

春香看着面前之人冷淡甚至厌恶的神色,就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一般,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是的……”

沐钰儿哑然。

再多的话语在此刻不过是绕不出的死结。

血海深仇,家族倾覆,颠沛流离,绝非几句呵斥或者安慰可以消弭的。

“那在西市三金码头逃跑的赌徒,他长得也有七八分像鲁寂,也是你布置的暗旗吗?”唐不言看着春香癫狂的模样,冷不丁问道。

袁沉敏摇头:“什么意思,我们家中并无赌博之人?”

沐钰儿去看阿倍远成。

曹正立马抓紧阿倍远成的胸口,掐紧脖子,威逼道:“说。”

阿倍远成沙沙哑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沐钰儿和唐不言对视一眼,各自察觉出一丝怪异。

“账本在哪里?”唐不言捏着手中,问道。

“你说账本就在话本里。”沐钰儿立马从怀中掏出已经皱巴巴的本子,“东宫内也有一本,和你这本一样吗?”

她手中拿着的就是东宫的那本。

张一从她背后探出脑袋:“老大上次给我的那本我看了一下,没啥问题,没有夹层,也没有涂抹,很正常的抄写本。”

袁沉敏却道:“就是这两本,夫君手中的账本被一分为二,一本在家中书房,一本在东宫书房。”

“为何这么放?”唐不言问。

袁沉敏沉默片刻。

“因为这是一场赌局,”她抬眸,一张脸因为失血过分苍白,“我们谁都不敢保证,真相可以大白于天下。”

沐钰儿扬眉。

“我夫君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这群人凶神恶煞,杀人如麻,可他却不知道在他死后所有的一切是否如他所愿,而他死后,我一定独木难支,艰难前行,幸好,老天到底是眷顾……”

她沉默片刻。

唐不言抬眸看她。

袁沉敏避开他的视线,继续说道。

“我夫君知道自己交了假账本一定会被发现,甚至死于非命,所以他早早就把田横传托付给我,让我务必找……找唐家。”

沐钰儿眼皮子立刻掀起。

唐不言平静地站在烛火下。

——怪不得,东宫一出事,殿下就找了唐阁老。

“世家大族中唯有唐家尚敢于直言,庇护……天下。”袁沉敏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但我当时已经被这群人监视,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去唐府,便以找道士掐算夫君去向为由,委婉找到唐家资助的平黄观。”

沐钰儿焕然大悟。

怪不得当日他们一行人如此突兀,袁沉敏却不问缘由,直接带入府内,甚至把话题引到书房。

“我本以为事情很快就回水落石出,可事情却迟迟没有进展,秋香去北阙门口转了几日,直到看到你们认尸的公告,春香与我说起此事,我才知鲁平已经……事情开始不妙,我便骗他们说不如把这人的尸体认下来,把此案了结了。”

陈菲菲歪头看着她,那日认尸上的怪异终于得到解释。

她要的就是自己的古怪,引起他人的重视。

事实上,确实如此。

“我想要你们去调查这具鲁寂尸体的死因,从而去东宫找到另外一本账本,若是你们再查下去,便会查到我在撒谎,我夫君……我夫君遗愿终究沉冤昭雪。”

沐钰儿看着她眼角盈满泪水,喃喃说道:“你赌赢了。”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