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而后无视姜明沣递到面前的手,往四周扫了几眼。
姜明沣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半空,表情僵硬着,碍于祁衍宗,他没把心中的不悦表现出来,最后只堪堪笑着把手收了回去。
宋意在旁边也疑惑,明沣和这位裴小姐过去有什么过节吗?
刚刚和她打招呼的时候祁太太明明是一个还算和煦的人,怎么这么不给明沣面子?
而祁衍宗能猜到裴煦冷待姜明沣的原因——
她应该认出了那天酒店监控里的男人,正是这位姜明沣……
裴煦有洁癖,没当场建议姜明沣去做个体检已经很给面子了。
考虑到裴煦对这种人的容忍度,他赶紧带着她去了别处,离姜明沣远远的。
可是,祁衍宗无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没了姜明沣,来了更多人来打招呼,而这些人里,有些人还不如姜明沣呢。
祁衍宗眼看着裴煦耐心即将耗尽,他问刚到场的祁宴清:“你去问问,白老什么时间能到?”
等白老先生到了,裴煦也不至于感到无聊。
“白老先生病了,今天应该是来不了了。”祁宴清招手叫来服务员,接过一杯香槟,随口说道。
“……”祁衍宗闻言,立刻跟身旁的裴煦解释,“我不知道白先生病了,不是故意骗你的。”
祁宴清差点被香槟呛死,乖乖,这还是他认识的大哥吗?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裴煦微笑着,“又没说怪你。”
祁衍宗难以置信:“你……真的没事?”
这么无聊的聚会,裴煦不觉得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裴煦点点头。
祁衍宗长舒一口气。
而旁边的祁宴清则彻底看呆了。
大哥……
别不是被掉包了吧?!
祁衍宗以为裴煦在这宴会上坚持不了多久,可在他觉得无聊想提前离场的时候,裴煦却说,“再等等。”
十分钟之后,祁衍宗方才明白裴煦这一晚上都在等什么。
她在等秦瑛来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