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却连续出现了好几个明显的失误。
解说室内的两位嘉宾也全都面色凝重,直呼不应该。
等到收官时,季晟已回天乏力,最后遗憾落败。
退场,赛场大门打开,□□短炮对准季晟一阵乱拍,季晟面色凝重,在棋院老师的帮助下迅速从通道离开。
徐管家长长叹气,“不应该啊,今天这孩子的状态不对。”
裴煦也认同徐管家的看法,季晟实力是有的,也很有天赋,今天惜败,可能的确是状态不好。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徐管家继续分析,“季元先生前不久卫冕了天元杯赛的冠军,媒体把焦点放在小晟这孩子身上,说他是什么‘天才少年’、‘青出于蓝而青于蓝’,别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看了都有压力。”
季晟的父亲是季元九段,差不多是这个世界里现役围棋第一人。
说起来,祁衍宗小时候之所以会学围棋,也是受这位先生的影响。
直播彻底结束,解说员在最后也替季晟说了不少话,大意是希望大家不要给他过大的压力。
徐管家关掉电视后告诉裴煦,季晟止步十六强,可能会提前回国。
裴煦轻轻点头,叮嘱,“那提前把房间收拾好,他有什么忌口的,也提前和厨房知会一声。”
“好的,太太。”徐管家一点都不担心裴煦和季晟处不来,同样是爱棋之人,兴致相投,应该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一方面为季晟提前结束比赛而扼腕叹息,另一方面又希望季晟能早点住到家里来。
如此一来,他可以现场观摩两位顶尖高手的对弈。
想想就令人激动。
在徐管家摩拳擦掌的等待之下,季晟第二天便改签回国。
祁衍宗有场重要会议,求了裴煦很久,才终于说动裴煦去机场接机。
季晟的确被昨天的比赛打击得不轻,出来时低眉耷肩,很颓废的样子。
唯一表情发生变化的瞬间是在看到裴煦后,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老样子。
裴煦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眼眉上挑。
徐管家热情上前介绍:“小晟,这位是裴煦,你大嫂。”
“大嫂好。”季晟叫得很敷衍很不情愿。
裴煦回得也很敷衍:“你好。”
打完招呼,转身便往机场外面走。
一路上,都是徐管家在尽力调整缓和气氛。
他说得口干舌燥,后排座椅上的裴煦和季晟各执一角,一副互不打扰的姿态。
徐管家心里暗自叹气,不应该啊,怎么跟他设想得也不一样啊?
太太和小晟难道不该是瞬间成为知己,无话不谈吗?
到了家,季晟还保持着那股颓态,裴煦也终于发话:“不就是输了一场棋吗?至于吗?”
季晟瞪眼看她,冷冷道:“你懂什么?”
一个不懂围棋之人,又怎么会懂昨天那场比赛的意义?
徐管家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小晟啊,太太她下棋很厉害的。”
怕这话没说服力,他又特意提了一嘴:“比你哥都厉害,你哥在太太面前从没赢过。”
季晟哪里会信,他打量裴煦,“你是几段?”
棋手都是按照段位来划分实力的,专业棋手全国不过四百余人,大家同在一个圈子里,每年各种比赛也都会混个脸熟,裴煦如果真有这能力的话,他不可能没听说过。
“没定过段,”裴煦从许姨手里接过茶杯,浅啜一口,而后慢慢把茶杯放下,“要不要和我比一场?”
季晟觉得裴煦是在逗他,如果真有实力,为什么不去参加定段赛?
他估摸着裴煦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