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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实言。但宴姑娘也别忘了,这些,都是他早年的功绩了。”

袁书生是带着笑意说这些话的,可是不知为何,唐昭在他脸上看到了深深的阴郁,往日里眉眼间的明媚早就消失了。

正当唐昭疑惑于这点时,另一边的宴姮脸上的表情却变了。

她像是第一次才看清了这个一直不太起眼的书生一样,看了好一会儿,方恍然大悟说到:

“原来,是你!”

什么是你?袁书生难道还有什么秘密身份?

对此袁书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脸上带着笑意深深看向宴姮。

他表现的极为镇定,宋书生却是眉心一跳。

双方沉默片刻,袁书生才开口。

他负手而立,眼里带着欣赏之意:

“早就听闻,姑娘聪慧过人,比之男儿易不遑多让,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宴姮依然浅笑:

“公子过奖了。

公子远在禹州,名声都能传到京城,与你相比,我不及。”

双方就像是打哑谜一样,有些事都没有说破,但同时又都彼此心知肚明。

只有唐昭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听得一团迷糊。

与此同时,她更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幕,比她爬攀一座高峰还来的惊险刺激。

她这边倒是看得兴奋,那边周到都快吓死了。

转眼还看见唐昭一副兴致勃勃竖起耳朵听的模样,差点没心梗,过去了。

他咬咬牙,决定看在这女子帮了他那么多的份上,救她一命。

所以当晏家兄妹和袁书生双方剑拔弩张,气氛最为紧张时,周到猛的张大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啊切……

而这一动静成功制止了双方即将继续下去的谈话。

所有人转身看向他。

宴姮笑着说:

“周公子可是身体不适?”

周到现在一看他们就发毛,忙摇头:

“没事没事。”

说完,他又觉得话不对,接着又急急忙忙说,

“有事有事。”

宴姮神色更柔和了问:

“周公子,怎么了?”

周到咽咽口水,四下看了看,然后勉强露出个笑说:

“是,这,天,天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这话一说,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唐昭也惊醒过来就,她皱眉从地上起身,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再耽搁下去都快天黑了。

当下盐湖找到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把盐练出来才对。

回过神来后,她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转。

不说其他人,这些人可都是做戏的一把好手,刚刚还恨不得杀了对方,言谈之中处处争锋相对,现在再一看,却表情平和,身上看不到一点戾气。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起都是唐昭自己臆想出来的错觉。

见此她眼尾一垂,也慢慢收起来了所有情绪。

既然都当没发生过,那她自然不会那么没眼色的戳破他们。

唐昭把心绪重新放在了,盐湖身上。

她又环视了四周,计算了一下此地到河边营地的距离,默了默后。

清了清嗓子说道:

“时间不早了,你们,有谁脚程快的,先回去帮我抱口锅抱来?”

她想抓紧时间,尽快先弄些盐出来,至少要把今天晚上的用盐解决了,剩余的明天慢慢来。

“我……”

落腿脚的功夫,周到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当下便自告奋勇要去,更重要的是,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