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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一出让不少人错愕。

这是要既往不咎了吗?

羊头灰败脸上陡然焕发出欣喜之色。

唐昭冷笑着补充道:

“想留下, 就要学会认准自己的定位,不要再一通脑补心存妄想,自以为聪明地做出什么狗屁倒灶的算计,惹人嫌。

在我这里,做错了事,得罪了人, 那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

刺头我不欢迎, 而且我见一次揍一次,相信我, 不会像这一次这么简单。我会一定会整得你哭爹喊妈,记住了吗?”

最后一句话,唐昭说得阴恻恻的,直听得人都瘆得慌。

羊头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后点头如捣蒜,急急说:

“是是是,我记住了,记住了。”

唐昭看了他一眼,又挑眉瞥向冯虎。

冯虎还立在原地, 对上她的目光, 表情说不出的难看, 整个人因难堪而憋得涨红了脸。

还是羊头见势不对, 跑过去,凑到他耳边,低声喊了一句:

“老大。”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落人下风,要吗走,要吗低头,还能留下。

面子是重要,可再重要能有命来的重要。

羊头这些话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他担心冯虎犟起来钻牛角尖,所以急在心里一直不停给他使眼色。

索性冯虎也不是真的傻,他目光在晏家兄妹身上飘了一眼,心一狠,面容抽搐了一下后道:

“多谢,阿昭姑娘,不计前嫌。”

那一字一句往蹦的模样,不用看都知道那样子有多勉强。

唐昭嗤笑一声,管他有多勉强,只盯了他一会儿,语气凉凉的说:

“我这人小气得很,既然要留下,那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待不了就滚,不用跟我说。”

这明晃晃地是在告诉冯虎,她过后是要公报私仇的,但是人正大光明地讲出来,冯虎虽然憋屈,但确实也说不出个什么。

就像她说的一样,待不了就滚。

他咬牙,心一哽,拧着得痛,但最后也只能闷声答一句,知道了。

话一说完,脸上就火辣辣的痛,他低头死死等着脚边的一株野草,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

这边话点为止,把人敲打了一番,唐昭就轻飘飘移开了视线,扭头看向身后的人。

虽然知道这些人方才说要跟她走,这里头多半还是和宴姮宴顾与朝玲先表了态有关

但无论怎么说这场和冯虎的对峙中,这些也算助了她一把,有些事倒没必要计较那么清楚。

所以对着众人唐昭脸色缓和几分道:

“散了吧。”

说完就神色自若地走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坐下,就着还没熄灭的火,把找回来的吃的,放在火上烤。

她肚子是真的饿。

其他人相比她反应慢了半拍,但见她是真的没话说了,互相对视一眼后,便也就各自散了。

周到跑到她身边坐下正要说什么,就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东西,拧眉看了半天,他嘀咕着说道:

“这东西怎么那么像狗尾巴草?”

唐昭从地上抓了一把给他,说:“就是狗尾巴草,早上吃这个自己烤。”

说完又另抓了一把给落后一步的青竹。

“这东西还能吃?”

周到愣愣说着,手也老实地拿过,学着她的模样烤着。

听了他的问话,正巧手里的一簇已经熟了,便道:“能吃,香得很。”

说罢她东西凑在嘴边,咬下了上面的籽慢慢吃着。

这东西谈不上好不好吃,唐昭一直拿它当小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