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眼前的亮度，再一偏头，这才发现了身侧的一大片黑色阴影。

看清眼前的人，杜雅青美目中露出惊讶：“小阳？”

声音并不清脆，微微有些沙哑，但正透着一股刚醒来就见到道侣的亲昵与小小惊喜。

祝正阳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可这种熟悉的声音，他已经将近两百年不曾听到了。

发现他没有动作，杜雅青又好气又好笑的伸出手拧了拧他的腮帮子，“怎么着，结成道侣就不愿意师姐叫你小名了？臭小子！”

掐脸的力气并不大，反而更像一种撒娇式的惩戒。

最重要的是，她的手是热的。

祝正阳手猛地一动，如梦初醒般捏住她的手，“这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杜雅青甩了甩他的手，发现不能挣脱后干脆借着他手的力坐了起来，挑起凤眸，把红唇凑到他脑袋边，低声调侃道：“不信你亲亲看。”

面前的女人眼波流转，一颦一笑，无不鲜活美好。

可是，如此鲜活的雅青，怎么可能出现在梦境以外的地方呢？

祝正阳小心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直到再一次触碰到梦中难以接近的温热时，眼圈蓦地一红，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滚落了下来，“真的不是梦。”

他的雅青，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