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碟子后面有一个小小的“阮”字。
很多人僵立当场,有些不可置信——这,这阮家的核桃酥什么时候这么好吃了?
大家都是柳城人,基本都吃过阮家糕点铺的核桃酥。
明明……明明就没这么好吃啊!
……
紧接着,不少商户掌柜的动了起来,他们目光转向桌子上,想找到刚才的另外一支碟子,趁着还没有统计换一下。
可另一支碟子早就被小厮们收走了。
这个环节本来也是张家掌柜设置的,目的就是在前面掌柜们的结果揭晓时避免后面的人修改自己的投票结果。
最后别苑掌柜们的全部结果很快就统计出来了。
阮家的核桃酥以在场八成的票数碾压式的赢过了张家。
——那两成投张家的掌柜中,有几个确实是口味独特,还有几个阮家这边的商户掌柜,是觉得那碟子里的核桃酥应当是阮家做的,这才投错了票。
……
“张掌柜,承让承让啊!”
侍女报完核桃酥的投票结果后,阮泽年咧着嘴朝着那张家掌柜拱了拱手。
张家掌柜纵使心里再不服气,也只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阮掌柜……还是厉害,在下,在下佩服。”
“不客气,张掌柜不是还想向我们糕点铺求教嘛,赢了是应该的。”阮泽年也不说什么谦虚的话,对上这本来就不怀好意的张家掌柜,他倒是也张狂。
“那还请……阮掌柜能不吝赐教。”张家掌柜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输了也正常。”只见那阮掌柜旁边的小姑娘开了口:“毕竟张掌柜自己也说了,做核桃酥的营生也没多久,输给这么多年来一直做核桃酥的阮家也是正常。”
她早看不惯这张家掌柜了,先前趾高气昂不说,今天商户大会开始的时候还在那里茶言茶语的,真是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打脸再加上把这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也让这位张家掌柜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脸疼。
“阮掌柜,这位是……?”
“这位是我外甥女。”阮泽年一脸自豪。
“掌柜之间说话,你个小毛丫头就不要插嘴了。”那张家掌柜的见没法说阮泽年,只好阴阳怪气他身边的人。
这阮掌柜倒是有意思,来参见商户大会还带着家眷。
“张掌柜!”阮泽年一听这人居然说小雨,护短的劲头儿立马就上来了。
说他可以,说小雨可不行!
“我外甥女儿可不是什么毛丫头,这核桃酥便是出自小雨之手。张掌柜你从京城请了第一楼的大厨,我们小雨也是在京中开了食铺,今天中秋宫宴还进了宫呢!”
阮泽年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这外甥女有多厉害,一下子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张家掌柜一噎,顿觉更加耻辱了。
因为周围掌柜们的议论声都是——
“这张家重金从京城请来的大厨输给了一个小娃娃?”
“哈哈,这张家掌柜的脸可是丢大发咯!”
“那……那女娃娃不也是京城开食铺的么,应该也是厉害角色,不说别的,就说这核桃酥,做的可真好吃。”
“是啊,那张家不还是输了?”
张家掌柜:“……”
可恨,这阮家人怎么一个个的都牙尖嘴利的!
此时,那些张家派的掌柜们也都一个个站出来,准备为张家老爷“分忧”。
王掌柜站起来道:“诸位,阮家做核桃酥的确是一绝,我们有目共睹。不过张老爷家的糕点铺能在短短几年做的这么好吃,在下倒是心生敬佩啊。”
“是啊是啊,虽然今日张家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