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
“那好,到时自会再见,不必急于这一时。”
宁姝说完绕过赢骄走进小巷,很快就小时不见,赢骄回去之后脑中不断浮现宁姝的面容,亲自绘了画像。
第二日夏国王宫夜宴,赢骄比夏国官员来的还早,满怀期待的想再见宁姝。
却没想到她是陪同夏皇来的,夏皇的手揽在她的纤腰上,两人时不时耳语几句,如胶似漆。
宁姝半靠在姬妄身上,经过赢骄时见她一眼,在她看过来时又淡淡收回,唇边是为不可查的笑容。
姬妄其实不把秦国放在眼里,在她看来秦国人除了四肢发达,其他方面都很弱,一带你用兵的计谋都没有。
如果他们还想不开想要挑起战争的话,那就不只是割让无座城池那么简单了。
从进殿开始,姬妄的眼神就有意无意的看着赢骄,宁姝看出她的心思,不动声色的喂她喝酒,酒过三巡,半醉半醒间,姬妄起身走向赢骄。
“早就听闻秦国长公主花容月貌,今日一件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公主可否赏脸跟孤喝一杯?”
赢骄站起来,扯了个不怎么明显的笑意,“王上敬酒,赢骄哪有不喝之理?”
姬妄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直到她一杯酒下肚,才慢条斯理的说:“公主有所不知,在我夏国喝酒不是这样干喝的。”
赢骄眼神沉了几分,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道:“请王上赐教。”
姬妄转头朝宁姝招招手,道:“爱妃,来教教长公主,这酒应该怎么喝。”
宁姝从为首的位子站起来,迈着碎步上前,腰肢左摇右摆,身姿摇曳,裙摆在地上散成了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心上。
赢骄看着她,捏着杯子的手收紧,喉头滚动一下,心开始不规律的跳动。
难怪她能得姬妄的宠爱,如此尤物谁不像捧在手上?
宁姝走近,就着姬妄的手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她的唇吻上去,把酒悉数渡到她嘴里。
姬妄舔着唇,掐了一把宁姝腰间的软肉,听到她的娇呼之后才放开,谑笑道:“教教长公主。”
宁姝端起桌上的酒壶,把她手里的空杯子倒满,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拥着她的脖子贴到了她的唇上,跟先前一样把酒渡到她口中,从嘴角流出的一两滴也被舌头卷走。
任务完成之后宁姝靠在姬妄的怀里,眼神里装着好奇和玩味,红唇润泽,上面散发着酒的芬芳。
赢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姬妄道:“公主学会了吗?”她直勾勾盯着赢骄,丝毫不掩饰里面的欲望。
赢骄不知该怎么回答,余光瞥了一眼赢胥,赢胥刚要打圆场,宁姝就娇滴滴笑了一声。
“王上不要吓着公主了,人家远道而来是客,哪能刚见面就这样,总得给人家一点适应的时间吧?”
姬妄勾唇邪笑,咬着宁姝耳朵道:“爱妃说的有理,那今晚爱妃觉得让孤尽兴。”
宁姝含羞带怯的看她一眼,弱弱应声:“王上想玩什么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