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伏岑心想,这位公主倒是特别。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思,后来却时刻牵动着她。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不自觉去关注即墨然,明明对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但是伏岑想得很简单,只当交个朋友,反正她终会回草原,往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
午宴上,即墨然换了衣服,她身边站着一个很冷漠的女人,看着不像丫鬟,倒像是个杀手。
即墨然的眼睛盯着某个地方,原来她也会露出笑容,只不过却是对着皇嫂。
伏岑立刻冲到皇嫂身边,跟皇姐和皇嫂畅饮,让那个觊觎别人东西的女人暗暗嫉妒。
本以为这样她就会死心,没想到她竟然为难皇嫂,想要跟她一起跳舞,京中谁人不知,皇嫂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无一精通,吹拉弹唱样样抓瞎,这要是在殿上丢了人,皇室颜面何在?
不行,得想个办法!
伏岑心随意动,或者说,脑子还没想好,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冲到即墨然面前,对她道:“舞什么舞,我三嫂身子不便,本公主来!”
其实,她也有私心。
即墨然明显连她是谁都没记住,神色犹豫,好似在考虑,如果拒绝了她,会是什么后果。
伏岑喝多了,醉了。
她只是觉得,面前的即墨然很顺眼,跟她共舞倒也不算吃亏。
“长得一般,不如我三嫂漂亮。”
三分醉意,七分清醒,伏岑成功激怒了即墨然,她伸展柔软的双臂,摆出斗舞的姿势。
伏岑转身,唇边露出得逞的笑容。
“真好骗,一句话就上当了。”
即墨然是草原上长大的,伏岑自然不会跟她硬碰硬。而是适时示弱,这样她自然会有所顾忌,身体接触不可避免。
后来,伏岑真的有点晕了,眼里只有不断变幻的景物和即墨然那张美得过分的脸。
分不出胜负,就是最好的胜利。
对她来说,不败就是胜。
“七公主,你放开我,我让你的宫女送你回去。”
即墨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伏岑抓着她衣襟的手更加用力,头伏在她怀里「睡」的香甜。
好不容易任性一次,那就任性到底吧。
伏岑如是想。
即墨然满脸写满了拒绝,一直在努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下去,可伏岑实在太用力,怎么都不肯放手,她只好妥协。
伏岑感觉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往即墨然怀里钻,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过一段又一段的回廊,伏岑感觉即墨然停在了某处。
“已经到你的住处了,七公主可以不用再装了。”
听到即墨然不甚高兴的语气,伏岑从善如流地睁开眼睛,四目相对,伏岑率先露出笑容。
“辛苦小公主送我回来,进去喝杯茶?”
即墨人的皱眉,对她的不喜似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