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沙上。
“好了,你们吃吧,”刘二自觉地站在了许朝阳身后。
许朝阳一怔,“你们也坐下一起啊?”
谁知刘二悄悄看了看其他人,硬是不愿意,但又抵挡不住冰沙的诱惑,犹豫半天,端了一碗冰沙拽着王正背过身吃了起来。
“这”许朝阳看向高瑾文,一时有些拿不定注意。
在此之前,他一直把刘二等人看做是自己的员工,既然是员工,那就是双向选择,要是老板吃饭让员工在旁边看着,员工都可能会告到劳动局去。
可在这个时代,下人和主子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要是再用后世的态度对待,总会让人觉得奇怪。
“以后就习惯了,”高瑾文随意的笑了一声,劝道,“在家的时候无所谓,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一点,这不仅为你好,也是为他好。”
私下感情再好,但界限还还是得注意,人际交往中只能有一个身份,要么是朋友,要么是下人,要不然,最后会里外不是人的。
许朝阳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担心常乐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他把一碗冰沙推到常乐面前,“你不是一直盼着吗,快尝尝。”
“可是”常乐回头看了一眼蹲在那里的刘二,实在是吃不下去。
他总觉得来京城之后有什么东西变了,京城这么大,这么好,很多时候都让他无所适从。
常乐不由地想,也许他就适合待在荷塘镇或者汉兴城生活。
“没事儿,”许朝阳看着常乐皱起来的眉毛,心中叹了口气,“你让刘二坐在这里,他自己也不自在。”
“好吧。”常乐又看了刘二一眼,见他吃的开心,只能闷闷地点点头,“那相公也吃。”
哄好常乐,许朝阳才用□□的银勺子舀了一口冰沙放进嘴里,清凉的冰沙混合着水果的甜味,让不太喜欢吃冰淇淋的他眼前一亮。
“小乐觉得怎么样?”
“好吃,”常乐被凉的一个激灵,眯着眼睛咽下口中的冰凉,心中的烦闷也少了许多,他舀起一勺冰沙递到许朝阳嘴边,“相公你尝尝我的。”
他冰沙上的水果和他相公的不一样,他想让他相公尝尝他的。
许朝阳笑着张开嘴,又把自己的喂给常乐。
两人在高瑾文的面前一来一往地喂着彼此,高瑾文看的牙疼,但也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等几人吃完,马上站起身,“一天不能多吃,咱们明日再来。”
明日再来,他绝对不会让这两人坐在一起,看着真让人难受。
之后的几天内,许朝阳和常乐在高瑾文的安排下把京城能玩儿的地方跑了个遍,包括他最好奇的冰窖。
只是看过后,许朝阳就完全打消了自建冰窖的想法。
中午,许朝阳和常乐在客栈的葡萄架下纳凉聊天,就见高瑾文在旁边绕圈圈。
许朝阳实在被烦的不行,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你这是有什么话说吗?”
“也没什么,”高瑾文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早上在朝中舌战群儒的气势早就消失殆尽。
犹豫半天,在许朝阳的眼神中,断断续续地解释道,“也也确实是有些事”
眼看着他们在京城待了快一个月了,他父母也在炎炎烈日下跟踪了一个月。
就连这会儿,许朝阳和常乐在这里乘凉喝茶,而堂堂高太师和高夫人却在后面伸着脖子看。
高瑾文实在心疼,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事情挑明,让常乐回家。
只是这件事他只能和许朝阳商量。
许朝阳看着他躲躲闪闪地眼神,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转头看向常乐。
常乐手中把玩着高瑾文给他买的九玲珑,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