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领头中有人叛变,没能护住先帝,裴行远上位后借这个原由肃清,死的死逃的逃,要不是那年我中了迷心刹,高叔回来救我,他们只会永远蛰伏在黑暗中。”

沈t钰侧头看他,轻声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谢承渊余毒已清,除了她其余的人都不知道。

就连鬼狐也以为只是暂时压了下去。

凉了一会,龙井茶的清香萦绕鼻尖,他倒了一杯纯澈的茶汤喂到沈钰唇边。

尝了一口,微涩中带着甜。

她问:“放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