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给他递衣服:“喏,给你。”   衣服“唰”一下被拿走:“谢、谢谢。”   还挺有礼貌啊。   姜山宁笑倒在床上。   亭曈换好衣服出来,低头四处找东西,好像很忙的样子,但半天也没忙出什么所以然来。   姜山宁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进浴室把吹风机拿出来、在床头边插好:“吹风机一般在浴室啊。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啊……不、不用啦。”亭曈打了个响指,头发干了。   “……”姜山宁笑出声,“那你刚刚在找什么?”   亭曈眼神飘忽半晌,吐出两个字:“忘了。”   姜山宁给他竖大拇指。   亭曈胡乱把头发扎起来,过去将吹风机收回浴室。   姜山宁坐在床上,拍拍旁边:“过来,做正事。”   “?”大晚上坐床上做什么正事!亭曈下意识转身想溜,突然腰上一紧被拖到了姜山宁面前,低头一看,是照乾坤。   “……”叛变的狗东西!果然和混蛋猫煤球一个德性。   姜山宁凑过来捏捏他的脸:“想什么呢,吃晚饭时你说了要教我啊。”   “嗯?”亭曈宕机的脑子咯咯噔噔地缓慢转起来,这才想起要教她术法,“哦哦哦,教,现在就教。”说完还嘀咕一句,“早说呀。”   姜山宁心想,早说就不好玩儿了呀。   “探囊取物,首先得有自己的‘囊’,需要找一个用于存放物品的空间。”亭曈一边说,一边悄悄伸手扒拉照乾坤,但这狗东西缠着他的腰丝毫不让,“现在不行呀,宁宁只能先拿我的练练手,我教宁宁我的诀。”   姜山宁讶然:“那我不就可以随时拿你东西了?”   “宁宁喜欢的话随便拿哦。”亭曈笑着点点头,手指隔空在她眉心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字符。   字符闪着金红的光没入她眉间,她脑子里突然就多出来一些丝毫没有关联的字。   亭曈接着教了她一个手诀:“掐诀默念就好啦。所有东西都是标记过的,默念口诀之后再想一下你要拿的那件东西,东西自然就会被传送到你手里。”   姜山宁疑惑:“咦,可我从来没见你掐过诀呀?”   “四千年了,熟练了就不用诀啦,念头一转就好。”亭曈两眼弯弯冲她笑着,戳戳照乾坤,语气十分讨好,“宁宁,教完了呀,照乾坤能不能……”   “哪里就教完了,我都还没试过,你这个不负责的老师。”姜山宁扯着照乾坤另一头拽了一下,“你宝库里都放了什么?我试一下。”   那放得可太多了,突然间要说出几件还真说不出来。亭曈被她拽得又往前倾了倾,嘴唇差点就碰上了她额头。   姜山宁见他不说话,闭眼掐诀:“反正行李箱肯定是有的,我见你收拾了却没见你拿……”   正说着,身边就多了个行李箱,把手握在她手里。   “哇!一次就成了耶!”姜山宁拍拍行李箱,抬头问他,“那要怎么放回去呢?”   “就……”亭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熠熠生辉的眼睛,喉咙滚了滚,“默念口诀之后心想把行李箱放进去。”   姜山宁再一试,行李箱果然没有了。她灵光乍现,竖起一根手指:“那我是不是可以把我自己放进去,然后你能把我拉出来?”   “宁宁。”亭曈无奈一笑,“你是活人,不可能的呀。”   “唉,好吧。”姜山宁眼睛一转,扯着照乾坤把亭曈往面前拉了拉,亭曈猝不及防,嘴唇撞在她额头上,立马就移开了。   她挑眉:“你前天晚上亲我的时候也不这样啊,搞得我像强抢民男的流氓。”   亭曈的眼睛有一瞬变成了金色竖瞳:“小二!”   姜山宁揉揉他的头、顺顺毛:“是七七了啦。”   亭曈在心里把猫乱七八糟地骂了一遍,还能怎么样呢?说都说了,真能上锅炖了不成。   “宁宁,你这就把他们卖了啊。”   姜山宁嘻嘻一笑:“我把床都让给猫了,卖一下怎么啦?”   亭曈心中猛然升起不好的预感:“那你睡哪儿?!”   “这儿啊,煤球带小乖看动画片呢,不能过去打扰他们。”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