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嘛。” 处暑挠了挠头,纠结地说:“我也知道不该信,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段处闻言笑起来:“处暑啊,你就是太年轻、太浮躁,人家看准了你才跟你说的,为的就是破坏我们和山水庙、地君府的关系。你也不想想,山水庙和地君府几千年传承,正正派派坦坦荡荡,瞒我们做什么呢?犯不着啊。” 处暑小声反驳:“可是他们明明已经瞒了我们很多事了,万一他们就是心怀鬼胎、合起伙儿来利用我们呢?真坦荡就不会瞒我们,连进都不让我们进去,光忽悠我们打杂。” “你们这些小子。”段处无奈摇摇头,“我看你就是想进去打架,也不看看那是打架的场所么?死亡谷不知道埋了多少前辈的骨灰。” “副组长,您别老把我说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处暑委屈地埋怨了一句,解释说,“我就是想着,要是我们小组有人能进去,也好知道情况,不是想打架!” 段处揶揄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悄悄埋个监控进去呀。” 里面山水庙、地君府、千灵会,哪一个是好惹的?偷偷埋眼线,那不是开玩笑么。处暑被他说得脸红,脖子一梗:“那又怎么了,我们也不比别人差!再说了,我们为了这件事鞠躬尽瘁,我们有知情权。” 这话题,莫名其妙就扯歪了。周副局斜了他俩一眼:“行了,你两个吵什么,动摇军心。处暑,规矩都没有了?还有你,同昌,说正事呢你逗小辈。这件事都给我揣肚子里放好,要是有另外的人知道,我拿你们是问。” 处暑耷拉着脑袋认错:“是,组长,我错了。” 两人打发走处暑和苟主任,周副局哼一声:“你个老东西,有话就直说,把处暑那小子带坑里来干什么。那是他想埋眼线进去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小满干了什么。” 段处笑着摆摆手:“您别冤枉我,我那可不是眼线,就是个定位的,之后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赶过去不是?” “行了,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周副局的两根粗眉毛往中间挤了挤,“那白毛狐狸说的话,你怎么看?” 段处眯起眼睛,慢吞吞地答:“这个……我说不好。” 周副局:“滑头。” 什么说不好,他不敢说罢了。 贺冬是地君的心腹,比他还厉害,得是什么身份?那两位看起来和山水庙关系非同一般,要真是这样,可就令人放不下心了。 怀璧其罪,末法时代,灵力强就是“璧”。幸而山水庙能人散落各地、大隐于市,庙主从不出山,可以说几乎是不问世事;地君府的地君则常年隐居、神秘莫测,从上到下最怕麻烦,非必要不管外事。只要这些人灵安稳,其他的大灵能者又尽在国安二局掌控中,那就没什么要紧。 可是,山水庙的庙主居然下山了、他们那么多人还齐聚一处,前几天连局长都发了话要盯紧。现在,他们还疑似与地君府的高层关系紧密,合在一起做事、单把国安二局排在外围。 孤峰可放诸于九州不问,像昆仑这样的险峻群山却必须牢牢掌握。然而肉体凡胎蝼蚁之躯,对抗群山势必付出惨烈的代价,这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面对的局面。 段处笑呵呵开口:“那我跟领导实诚一回,我觉得应该派几个信得过的人进去看看。” “人家是有昆仑印的,我们没有。你我进去都够呛,怎么,你去还是我去?”周副局瞥他一眼。 段处哈哈笑着摆手:“我就那么一说。” …… 外人进谷,雷霆以万钧之力撕扯开天空劈下来,在地上滚起浓浓黑烟。 这黑色焦土灰尘间有一团小小的、流动的灰黑色,包裹着越野车不躲不闪地在雷暴中前行,往峡谷深处驶去。 光柱外四五米处,车子停了下来。阿白下车帮姜旭之开车门,只见姜旭之手里攥着一列灰黑色的字,正在消失,她无意之中看了一眼,只看见“阵于门外”几个字。 这是谁发来的消息,要他们在结界门外设什么阵吗? 姜旭之手一
第6章(58 /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