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给围住了,然后带着贺冬没好气地走到姜旭之的帐篷边。 她刚要撩帐篷帘子,就听姜旭之在里面说:“阿白,你守在外面。” 贺冬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笑得她想收拾人,然后一撩帘子微微弯腰进去。 会长大概是知道她有小心思,故意不让她听,贺冬进去之后就起了个隔音结界,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她来回走了两圈,索性回到越野车那边,冲寸头青年抬抬下巴:“你们国安二局的好传统保存得真好啊,从九州妖署开始,就心甘情愿做地君府的狗。” 寸头青年抱着手,一副倨傲的样子:“我们那是对前辈的尊敬,哪像你们这样没规没矩没教养。” “你别太嚣张啊!”千灵会一群人又冲他逼近两步。 紧接着,众人感受到情绪莫名平稳了下去,没有一点想要揍他的想法。 “精神影响。”阿白挑眉,偏头笑了一声,又抬眼盯着他,“你叫什么?” 寸头青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们领导说了,不配知道的就别问。” 阿白心说:这哪儿是领导,这是你爹你妈你祖宗吧?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白扭头看了看营地,然后倾身盯着寸头青年:“你看我。” 寸头青年不明所以,下意识看过来只见她眼睛突然变成红色的兽瞳,只一眼,就看得他心神震荡。 她问:“你叫什么?” “我叫……”寸头青年呆愣愣的,正要说出名字,突然就痛苦地抱着头甩了甩脑袋;再看过来时,满脸愤怒,“贺前辈说得果然不错,你就是个打不过就只会玩阴的、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啊,忘了,那该死的贺冬怎么可能不防备就带人过来。 阿白恨恨地攥了攥拳头,随即一笑:“你有你的能力,我有我的能力,何必谁瞧不起谁。”她耸耸肩接着说,“行,这个不问。你们可真有意思,你像防贼一样防我,他们像防贼一样防你们。” 谁知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踩了他的尾巴,他瞪着眼睛警告道:“你少挑拨离间!” 阿白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有底了,于是微微一笑,柔声问:“他们那边是不是有个红头发的灵兽、还有一只黑猫?” 寸头青年瞬间警惕起来,眼神中又带着点疑惑:“你少打听。” 这反应明显不对,他知道这两个。但情报里分明只说地君府遣了贺春贺冬两兄妹来。 “我不是向你打听,我是给你科普呀。”阿白两手一撑车头、坐到上面,微微歪着身体靠近他,“你们这么‘尊敬’地君府,是因为底细不明、得小心应对吧?传说中翻手云覆手雨的地君啊,多么可怕,一个不小心把他惹毛了,跟你们对着干可就完了不是么。” 寸头青年退了两步远离她:“你还说不是挑拨离间?” 阿白晃了晃腿:“别急呀,我真的只是给你科普而已。我们千灵会和他们纠缠这么多年,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地君府这个贺冬算什么东西?红头发那个、还有黑猫,才是硬茬。” 寸头青年一扭头:“没有见过这两个,不知道。” 嘴真硬,不过这已经够了。 合作嘛,说起来团结又伟大,不过就是各怀鬼胎而已,只要小小的一个裂缝,早晚会裂得分崩离析,甚至狗咬狗。 阿白最后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你们就是一把刀而已,连该捅谁都不知道。” “不劳你操心!”寸头青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视线移开、定在不远处,“贺前辈来了,你有本事再啰哩吧嗦啊?” 阿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贺冬果真出来了,后面跟着撑黑伞的会长。 姜旭之的伞压得很低,只看得见半张脸。他不急不缓地说:“你们围着人家做什么,现代社会了,无论做什么事还是得有礼貌、有规矩。” “是。”阿白带着人退开,眼睛一瞥贺冬那副四平八稳、志在必得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走过去低声劝她会长,“会长,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我陪您进去可以,但是至少我们的人得在峡谷口等着。” 贺冬耳朵尖,全听了个
第6章(56 /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