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红色为主的五彩鸟儿晃了晃头,弯脖子梳理了一下羽毛。   杨磊问:“在哪?”   江棠雨声音还是与往常一样的,语调却有些奇怪:“以血燃香,便可带路。”   杨磊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线香,就是江棠雨平时追踪用的那种;然后又掏出来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的赫然是下午帮姜山宁擦手的那张纸巾,上面一滩血迹。   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那滩血,杨磊迅速将香凑过去点燃,然后扔掉纸巾,用手将香扇灭。   灰色夹在着金光的烟在空中打了两个旋,扯成直直的一股,向瑶池那边飘。   杨磊用脚将纸巾埋进雪里,抱着小凤凰循着那边而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喊声:“小杨!”   听声音是江青梧。   杨磊迅速转了个身,背手将香藏在身后。   江青梧挥着手跑过来,江棠雨扇着翅膀飞过去,将他拦截在两米开外:“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我在帐篷里找不到你,山默和四眼先生说小杨在这边,我就想着过来问问。”   江棠雨歪着头不解道:“大半夜,您找我干嘛?”   江青梧伸长脖子看了看杨磊,带着江棠雨又走远了些,压低声音说:“小雨,我其实还看到了另外一些东西,只是没想通。刚刚做了个梦,突然想通了。小雨,凤凰元不能在你体内,得去黑色凤凰泉眼取出来。”   江棠雨低头理了理羽毛,目光一黯,抬头又是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为什么呀?”   “凤凰泉眼一阴一阳,凤凰元喜阳畏阴,所以金色凤凰泉眼能滋养凤凰元,黑色凤凰泉眼则使凤凰元想要逃离。凤凰元里有东西,小雨,必须把它取出来,否则……”江青梧面色凝重起来,“否则你就是下一个‘它’!”   江棠雨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黑红,平静地问:“哦?是吗?”   ……   姚山默大概了解了四眼的“监控系统”,又开始打探地君的情况。   自家小师妹把人家地君大人拐了,总得知道拐回来的是个什么样的。   四眼脑子里警钟敲响,腰杆一挺,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亲家”添柴加火地夸自家大人。   “我们地君大人,战斗力强,相貌天花板,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最主要是脾气好……”   姚山默打断他:“脾气好?”   都说娘家人看女婿越看越火气,自家大人这千年光棍能否成功脱单、情路一帆风顺,就在这会儿了!四眼心虚地笑了一声,改口:“对姜小姐那是千依百顺,让摘月亮不摘星星!而且啊,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大人那可是陪着姜小姐长大的。”   姚山默挑眉,果然有些鬼火:嘿,小师妹那是大家看着长大的,从来没见哪儿有什么地君天君啊?这是撒谎、忽悠人到她头上来了!   “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不知道?”   四眼压低声音:“您小声一点,待会儿把他们都吵醒了。您别不信我说的,我们大人只不过隐匿起来了而已,旁人察觉不了。”   旁人察觉不了,那还怎么知道真假,不就凭一张嘴编么?没问出来多少和亭曈有关的,倒是把这小跟班看清楚了大忽悠,不老实。   姚山默懒得再跟这种人说什么,挪了一米远,继续烧土豆大业。   等土豆熟了,估计都起来了,正好做早餐。   可惜江师伯没带地瓜、玉米,不然烧出来也香。   诶,对了,江师伯,怎么还不见回来?   姚山默回头晃着身子左右看了看,没见着人,于是又起身看,还是没见着人。   她用扒拉火堆的木棍指指四眼:“你,过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四眼也不懂这位姚三娘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正在复盘自己哪里说错了呢、就被提,于是疑惑地“啊”了一声。   姚山默不耐烦道:“让你过去看看,难不成俩男的上厕所还要我去看?”   四眼不敢得罪她,忙不迭跑过去了。   这一看,不得了,四周茫茫一片,临时厕所空空荡荡,哪儿还有什么人、鸟儿?   四眼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