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挽了个刀花,新月提着刀上去。

既然踹不死,那就把他砍成八大块。她就不信了,被切成一段段后,他还能爬起来。

在不远处的雄蜂眼中,新月的速度也快到了极致,才一眨眼,刚才还在原地的新月已经来那道沾了血污的白色身影面前。

“咯哒咯哒”

忽然有骨头律动、皮肉被撑破的声音响起,竟然是这男人背后裂开一大条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