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任何……唔……”

傅谨修狠狠吻住了她的嘴,没再给她开口的余地,属于他清雅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味侵蚀着她所有的感官。

孟晚溪想要推开他,男人却贴得更紧,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层布料。

他轻声呢喃:“老婆,叫我阿修。”

孟晚溪只得先哄他停手,她缓了缓口气:“阿修,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出去好吗?”

她没有骗他,今天一整天她都是昏昏沉沉的。

傅谨修听到她那柔柔的嗓音,更加无法自拔,“溪溪乖,帮我脱掉衣服。”

孟晚溪急了,“我说了不想。”

“那我就做到你想为止,老婆,你的身体会比你的嘴更诚实,怪我不好,这些天因为工作冷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