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经周转,耗上三十几个小时才见到孟晚溪。”

傅谨修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

饶是在商场身经百战的他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

“你跋山涉水只是听到她有些咳嗽,要过来给她熬一碗冰糖雪梨,我知道,你真的很爱她,而她看向你的眼里也满是爱意。”

“如今,你为了工作可以一次次罔顾她的感受,你或许还爱她,却又不只爱她。”

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男人,眼睛毒辣得厉害。

傅谨修压着心里那抹说不上来的不安,“这是我和我太太的事,与霍先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