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一会儿,擦去脸上的水珠,盯着手掌心盈起的小水泊看了会儿,才抬头去打量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黑,只有些许莹莹的微光从洞穴墙壁散发出来,极其艰难地照亮一点地方。
四喜娃娃跟块破抹布似的奄奄一息地躺在一边,有几个湿漉漉的纸人正上下踩踏它身上吸满了水的身体。
“噗叽”奋力一跃一落,水就从暗红色的布里挤出来。
许是听到声音,纸人回头看谢春酌,晕开的眼睛和嘴巴,两颊红团深得吓人,不堪入目。
伤眼。谢春酌微微阖目,随即耳尖一动。
外面有人。
洞穴外,有剧烈的响声与剑交叉滑过的刺耳声响,动静不断。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谢春酌不暇思索,就猜出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吐出口腹中的污水,缓和些力气,便扶着墙壁踉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