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抱着人转身就走，步伐匆匆，从未有过的慌张失措。

“她身上有多少伤，给他原封不动还回去。”

“是。”

蔡力这边带了许多人，全是练家子，有穆北祁发话，他们下手都留情，往死里打。

这边是乡镇，医疗设备有限。

穆北祁抱着人跌跌撞撞，她这情况没有办法再跑八公里回市区治疗，只能把人送到就近的小诊所，她在穆北祁怀里的时候乖的不像话，没有睁眼，呼吸微弱的像一只沉睡的小猫。

她身上的血和眼泪都混淆一起，分不清楚，嗅到身边熟悉的松竹气息时，苏冉才算安定，她捏着穆北祁的衣摆，声音脆弱的仿佛要碎掉：“我好疼啊……”

没有别的诉苦话，就这一句。

短短四个字，让穆北祁的心口一揪，狠狠的抽动带来的疼痛感不亚于此刻遍体鳞伤的她。

穆北祁把人送到小诊所的病床上，收手的时候双手还在剧烈发抖，停不下来，他脸上稳如泰山，可不同以往的沉重呼吸和心口的疼痛暴露了他。

他远远没有表面这么淡定从容。

看见苏冉浑身是血的样子，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杀了穆汉，他要杀了穆汉。

“二哥，”苏冉哭的声音微弱，躺在床上害怕的也发抖，拽着他衣摆不肯松，“从前每次我上医院你都不陪我，这一次你陪着我好吗？”

穆北祁捏住她的手，一点点扯开。

苏冉绝望到痛不欲生，从小到大都是她在主动，直到这一刻穆北祁也不愿意分给她一点温暖，她眼泪掉下来，声音破碎：“二哥，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说话的时候牙齿间带着血迹，苏冉狼狈不堪，却还在关键时刻想的是能不能得到穆北祁一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