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遥几分头痛的看着水桶里的水,血红如墨水般渐渐逸散,又重新聚合,不断反复,像极了电影里最后染血的海水。

“抱歉。”好像注意到自己给她添了麻烦,阿诺干巴巴的,“可以收回来。”

“收回来?”

以指甲重新划破了食指,阿诺放在水面上。

当水桶里的血液再度凝聚成滴,那一滴血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脱离水面,仿佛一滴油脂,重新溶进了他的肉.体。

像被负极吸引的正极,又或者被困在玻璃中的磁流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