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那哑巴找他索求恩惠。
谁知上面写的竟是一句废话:我最近厨艺大涨,你要来尝尝吗?
别浪费我的催因符,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可以再多要一点催因符吗?
危辛颇为无语,但还是给了。
之后,他便与这哑巴有了长久的联系。
凡人之事,琐碎的很,屁大点事都要来跟他汇报一下。
他闲的话呢,就回一两句,没空的话便置之不理。
可凡人也有一点好,不参与修真界的事,有一些不与外人道明的烦恼,可以与对方提一提,反正哑巴也说不出去。
门外响起脚步声,危辛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琢磨着与那小哑巴也认识几十年了,按照凡人的命数,差不多也该走尽了。
等这次养好伤后,便去探望一下,虽未见过面,却也的确算他一个朋友了
仔细一想,最近联系的次数都变少了,以前遇到烦闷的事都会找哑巴倾诉一下,可最近……
“醒了?”云渡走上前来。
“嗯。”
“感觉如何?”
危辛轻微运了下力,不似上次那般冲撞:“好一些了。”
云渡在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危辛听见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声,像是如释重负般吐出的一口气,想到这些时日他的照顾与治疗,道:“多谢。”
云渡没有说话。
危辛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对方视线灼热,忍不住说问:“我告诉你的那两个秘密,你真的能替我保密?”
“嗯。”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精神状态一好,他就有些后悔把这些事都告诉对方了。
他们始终是不同阵营,倘若有一日清观宗真要伐他,云渡会不会将这些事告诉清观宗?
他内心纠结,殊不知已经表现到脸上了。
云渡看着他后悔不迭的神色,笑道:“那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两个秘密吧。”
“如此甚好!”
“第一个,你昏迷前,我给你喂的不是芝麻丸。”
“废话,这我还能尝不出来?”及时看不见,危辛还是翻了个白眼。
“第二个……”
“等等,刚刚那个也算秘密?!”危辛提高音量。
“你还听不听第二个?”
“……”危辛眼睛一闭,知道在他这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有些自暴自弃地说,“行,你随便说吧,我也随便一听就是了。”
云渡轻声一笑,掌心贴上他的脸,低头道:“那我可说了。”
危辛点点头,下巴却被他捏住,往上轻轻一抬。
唇上一软。
危辛愣了愣,意识到是什么东西贴上来之后,猛然睁开眼,一双赤瞳用力眨了眨。
“你在……唔……”危辛刚一开口,口里便钻入一条湿热温润的舌头,侵占了他的领地。
他试图推开对方,奈何此时实力悬殊,根本推不动,憋着一口气无法动弹,浑身僵硬,只有舌头能动推拒着对方的舌头,却更像是欲拒还迎地配合,越缠越深。
不会换气,脖子都憋红了。
云渡稍稍退出一点,危辛得以喘息的机会:“哈……”
听见自己的声音,危辛恼羞成怒地咬住他的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来人,来人!”危辛直拍床。
门外四人争先恐后地挤进房门,都怕自己人遭暗算,连房门都挤塌了,谁知进屋时,看到的却是活色生香的场面危辛半撑着身子,脸和脖子红成一片,胸口起伏不定地喘着气。
而云渡衣冠楚楚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