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等茹贞用了药睡去后,辞盈捂着嘴从院子里面出去,走了许久的路才敢哭出来。朱光默默跟在她身后,听见了事情原委也有些默然。
辞盈蹲在石桌旁哭着,已然顾不得形象。
幸而地?处偏僻,没有什么人路过。
等平息了情绪后,辞盈被朱光扶起?来,朱光低声道:“太医们有宫中带出来的坏习惯,给人看诊总喜欢往重?了说?,我从前执行任务时也听过癔症被治好的例子,长?安这般不太适合养病,等茹贞去了江南说?不定病自?己就好了。”
朱光认真道:“其实很多事情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想开了可能就好了。”
辞盈被安慰到了,她看向朱光:“嗯。”
......
傍晚时,昨日的婢女又来了,说?请辞盈去泽芝院中用膳。
辞盈推拒,婢女就跪了下来,也没有出声逼迫辞盈什么,但辞盈看了几眼,觉得还是不能为难一个婢女。
大抵是因为昨日她说?湿了鞋袜,今日外面有轿子在等她。
辞盈不想坐,婢女又跪下来,朱光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婢女拉起?来:“够了!”
婢女瑟瑟着身体,辞盈到底不忍,轻声道:“坐吧。”
轿子上,朱光轻声道:“辞盈,不能太心?软,一直这样?的话,一直都会被拿捏。”
辞盈摇头:“她也只是奉命行事。”
朱光欲言又止,被辞盈讨好地?捏了捏手。
后面,朱光被拦住,于是辞盈一个人进?去了。
守门的侍卫是辞盈认识的人,烛二冷着一张脸,脸上好像写着“老死不相往来”六个字,辞盈垂眸。
前些日小碗同她写信,信中小碗说?去年九月的时候她已经嫁人了,嫁给了一个猎夫,是在山间采药时偶然认识的。
辞盈没细问,只派人送去了一份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