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好当差,叮嘱关心皇帝几句,末尾又让她安于本分,后就去了院中站规矩。
想来太后这样的身份,其实很不必要与她一小宫女嘱咐什么,只是赵靖就跟堵墙似的,油盐不进,面也不见,太后实在无法,才只能在她身上开刀。
齐瞻月惴惴不安,听见太后似是点了烟杆,才终于迎来了问话。
“皇上最近可还安好?”
这话有些蹊跷,以母子情谊不必问,更深的是,不该问她。
齐瞻月俯身,思绪两番答到。
“回太后,皇上近日忙于朝政,有些偏头痛。”
上位者传来一声轻笑。
“难怪,这几日哀家也见不着皇帝。”
果然了,还是和前朝提议恕裕王一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