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脊。

“若若,想让老公插哪里?”

他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冷意,游走在周若的后背,激起一阵阵酥麻,下面都进攻根本没停下,她的花户还吃着对方的巨物。

他的问题就跟严刑拷打一样,周若脑子转不过来,带着哭腔,自己撅着她的屁股求饶。

“就这样,老公,就这样撞若若的小骚穴。”

她哭的时候,就连求饶都带着勾引人的媚声。

白昼不紧不慢把自己的分身抽出来,能看到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小穴还在用尽全力吮吸,不让他离开。

真的是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