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陆一淮道:“教教她怎么做人。”

这话莫名让之南觉得好笑,他又说,“那既然情绪不佳,咱们必须得做点能开心的事情。”

“嗯?”

听出他话里几分散漫胸有成竹,之南问,“什么啊?”

“刚才你不给我发成绩单了嘛,我琢磨着我们那个时候每个院里好像特等奖四五个人吧,到你们这应该更多了......”

之南趴在他背上听着,听着听着他却一本正经话题一转,“你男朋友最近看上了一双鞋子,差个尾款,要不奖学金下来你分我一半,算算存款买下那双鞋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