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

许砚京甚至没什么好脸色的撇了他一眼,

“在这值班守夜呢?辛苦~”

许砚京的这句调侃显然在嘲笑他,只有保镖才会守夜,显然这个时间许家的保镖也下班了,或者隐腻在某个看不到的角落。

霍庭深指头抖了抖,把烟灰弹掉,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