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活动,属下听着,不像是假话。”

洪贵端着刚沏好的茶水无声走进来,将茶水小心翼翼放在书桌上后,余光瞥了一眼那画又收回目光。

看到砚台里的墨不剩多少,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磨墨。

“如此,那便叫人先把知州府围了吧,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孤再亲自去走一趟。”

“是,殿下。”

江回禀报完事情便离开了房间。

李重宴又画了一会儿,最后用毛笔沾上红墨在画上之人的右眼下点了一颗红痣,点好后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满意的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