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周予因热气而泛红的耳廓,看到了水珠顺着少年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线条分明的锁骨凹陷处,然后继续向下,蜿蜒着流过平坦结实的胸膛,最终消失在……
程郁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动。
他看到周予胸前那两点小小因为受到水流刺激而微微凸起的肉粒,呈现出一种稚嫩的粉色。视线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腹部下方那片浓密湿漉漉的黑色毛发。在那片浓密的遮盖下,那根属于男性的东西,正软软地垂着。
这幅极具冲击力活色生香的画面,让程郁这个三十五年来古井无波的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口干舌燥,心跳失速。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居然不合时宜可耻地起了反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地充血、绷紧。
“程叔叔……”
怀里的少年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
这声呼唤,像是一道惊雷,在程郁的脑海里炸响。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正在看什么,正在想什么。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席卷了他。
程郁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触电般地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大步,动作狼狈不堪。
“你……你自己小心点!”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丢下这句干巴巴的话,转身就快步走出了浴室。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看周予一眼。
程郁一口气冲回二楼的书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周予赤裸的身体,湿漉漉的皮肤,无辜又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以及……自己掌心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像电影画面一样,一帧一帧地,反复在他脑海里播放,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程郁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德语文献,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第一次,因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十五岁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一种陌生不该存在该死的悸动。
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彻底地变了。
程郁开始刻意地回避与周予的独处。
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是系里开会,就是需要去图书馆查资料,甚至有好几天,他都以“公寓那边有些书要整理”为名,直接留宿在了大学的单身公寓,没有回家。
家里只剩下周予和张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程郁以为这样冷处理,时间久了,那天的尴尬和悸动就会慢慢淡去,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但他错了。他的刻意疏远,在周予看来,恰恰是一种信号。
那是一种害怕、动摇、却又无法彻底割舍的信号。
周予明白,单纯的试探已经不足以撼动程郁那层坚硬用道德和责任铸就的龟壳。他需要一次更猛烈更不讲道理的撞击,一次足以让那龟壳彻底碎裂的撞击。
于是,他策划了第二次的“意外”。
周五晚上,周予给程郁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要和同学出去聚餐,庆祝期末考试结束,可能会晚点回来。
程郁看到信息,只回了一个“注意安全,别喝酒”。
周予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的弧度。
他确实和室友陈阳一起出去了,地点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露天烧烤摊。夏夜的风带着燥热,周围是学生们的喧闹声。
“予哥,你今天怎么有兴致找我喝酒了?你家那位‘大家长’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