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噙着浅浅的笑,温声道?:“李兆其是?景州州牧,方芜是?禹州州牧夫人,高大人是?什么?”
她说话?虽然没有一丝嘲讽,但话?里行间无一不在嘲讽他身份低想得美?。
高琉被她冒犯到,声音也?沉了下来,“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你不过是?一介弃妇,整个淮州谁敢顶着国师的怒火与你来往?一旦出什么差池,便会落得一个丢官的下场。只?有我敢冒着风险做你的靠山,你竟还嫌弃我官位低微?除了我你看?看?还有谁愿意帮你?”
祝卿若被他一通贬低,脸上却没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而是?抬手打开了窗子。
高琉以为她是?想拉他下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私下做的勾当,警惕地退到别人看?不见的位置。
祝卿若没有管他,坐在窗边看?着对面的铺子。
她坐在那不说话?,高琉也?猜不准她的心思,于是?威胁道?:“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么将配方交出来离开淮州,要么将淮州的总利润给我七成,我庇佑你在淮州的生意。”
他没有要求祝卿若将禹州和景州的利润分给他,他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他沾不得手,踩着她的底线讨要了淮州的利润。
祝卿若远远地看?见一伙人往这边走?,她微微扬唇,收回视线看?向高琉。
“高大人说的很?对,我需要找一个靠山,不然就如同小?儿抱金过闹市,时刻都会有贪婪的人来索要金银。”
她的松口让高琉欣喜,忽略她话?中影射的对象,高琉扬起声调道?:“你说的没错,就是?如此,只?要我做你的靠山,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盯上你。”
祝卿若看?了高琉一眼,语气闲适道?:“要找靠山,自然要找最大的那个。”
高琉皱眉,心中忽然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祝卿若但笑不语,纤细的手指有规律地打在桌面上,像是?在数着数。
“噔”
“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