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至唇边有着紧密的胡须,垂至锁骨处,看?上去年纪很大了。

门并没有关,坦荡地向他暴露自己内里的模样。

石扶摇看?上去有些激动,却还是强忍心中急切,捏紧掌心的信,伸手敲了敲门,“叩叩有人吗?”

祝卿若就在院子里,微微扬声应道:“石先生请进!”

石扶摇得了别院主人的令,第一时间踏了进去,往声音来源处大步走?去,很快便走?到了祝卿若的位置。

此时,他还尚且懂得些礼节,在离桌前几步的位置停了下来,指着手里的信,“这信是你叫人给我的?”

他完全?不曾关注过周围的景象,也没有将注意放在祝卿若的身上,在他眼里,祝卿若的存在只有两种意义,一种是给他送信的人,一种是无关紧要的人。

这与她富贵与否、权盛与否、貌美?与否,都没有关系。

祝卿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只见?满目诚挚与激动,没有半点浮躁,心中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些。

她对他笑?了笑?,“正是。”

这下石扶摇再也压不住心头激奋,猛地冲到她面前,将信拍到桌上,指着上面的缺口急切问道:“这几个是什么?写?着的这些只有凝固的作用,这‘水泥’如果想?做到你信里说的坚固如铁、抵御洪水的地步,剩下的原料必不可少,你快告诉我,还缺哪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