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沈礼知被这突如其bzm来的剧烈操弄爽得意识不清,一时理解不了晏行南的意思。
晏行南双手托起沈礼知大腿,挂在自己肩膀上,对方身体柔韧性极强,双腿贴在胸前也丝毫不痛。
沈礼知小腿因着撞击而不住抖动,铃铛声再次在寝室响起。
“铃铃铃”
这次的声音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猛烈而急促,沈礼知宛如一叶在海浪中漂浮的小舟,只能随着风浪摆动。
肉棒狠狠插入蜜穴深处,被蜿蜒连绵的穴肉紧紧包裹,又大力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带出一片淫水。
晏行南终于体会到父亲的快乐,不怪父亲一等到小妈到结婚年龄就求婚,晏行南觉得任何操过这极品小穴的男人都会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
“出去不要操你这是强奸”
被强烈快感折磨的沈礼知隐约记起在他身上的人并不是谢逸景,哪怕被操到神智模糊也不忘拒绝。
可这话却让操弄他的人更加疯狂,大开大合在淫穴里抽送肉棒,并拨开沈礼知穿的兔子抹胸,用手捏住被绒毛扫到红肿的奶头,拉长又松开,把两颗嫩乳玩的胀大许多。
“我不出去。”晏行南不接受小妈的话,“这怎么能是强奸呢?明明是小妈的骚穴咬着我的肉棒不放,我想抽出来都难,小妈流了这么多水儿,肯定爽的不行,口是心非。”
沈礼知不能控制身体本能,又不愿听晏行南强词夺理,说这些污言碎语,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耳朵,不听不听。
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兔耳上的开关,下一秒头顶那对可爱的兔子耳朵便动了起来,像只正在草丛中蹦跳玩耍的小兔子突然察觉到周边传来的危险气息,耳朵微动准备逃跑。
可惜被狩猎者一把捉住,成为餐桌上一道美味佳肴。
“小妈是只骚兔子。”晏行南拨拨那双毛茸茸的耳朵,“我是被骚兔子诱惑的狼。”
尽管捂住耳朵,但对方的声音还是可以传过来,沈礼知自暴自弃放下手,又觉不甘心,没忍住怼了晏行南,“你不是狼,是狗。”
骗人的狗。
晏行南一边操小妈的嫩穴,一边笑眯眯应和着沈礼知,“对,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