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躁和冰冷的杀意。
长老甲那张虚伪怨毒的老脸,羌生临死前绝望的眼神,还有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都让她胸口发堵。
她需要理清思路,更需要在冰冷的现实里抓住一点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祁渊就紧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高大沉默的身影如同她的影子。
骤然的停顿让他也停了下来,金色的竖瞳在昏暗林光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谢星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刚才制服羌生时溅上的几滴暗红血点,还沾在他墨色的衣襟和冷硬的下颌线条上。
那抹刺眼的红,在一片沉凝的墨色中格外醒目,也格外碍眼。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混合着刚才的戾气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她几乎没经过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她伸出手,带着点粗鲁的力道,直接用自己还算干净的袖口去擦他下颌上那点已经半干涸的血迹。
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他微凉的皮肤,触感光滑而紧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那是一种野兽面对突然触碰时本能的戒备。
他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定定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疑惑,有探究,还有更深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