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血狼族一直都是这样吗?再说了,你看看你现在,没有力量,没有利用价值,我为什么要放了这个雌性。”
他将手轻轻放在阿月脸上,“这个雌性,长得真的稚嫩可怜,我见犹怜。”
“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她!”
似乎是为了报复似的,他故意捏紧了阿月的脸颊,“我就碰,少跟我装蒜!法则向来如此,强壮的雄性争夺雌性,怎么?我就不可以拥有她?”
崖山的手微微颤抖,全身的力气都快压制不住。
他就要爆发的时候,谢星晚猛地叫了一声,“阿岩!”
阿岩同样看过来,他知道谢星晚的意思,是想让他稍安勿躁。
可他真的……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够了!”谢星晚厉声喝止住了崖山,紧接着她将一把骨刀横过来,横在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