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谢瑛当作游魂野鬼,甚至招他厌弃,可还是想说。这些年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努力装作大明原装人口,如履薄冰地过了十年多,心很累了。而且他在这边过的时间越长,前世的记忆越淡薄,若真再过几十年,到他退休时,就是他还想跟谢瑛交待自己的来历,他还能想起来多少二十一世纪的事?
而且那时候谢瑛若嫌他是鬼魂夺舍的,想要跟他分开,一辈子也都搭进去了。现在至少还不算太晚
他每说一个字都想停下,想吞回自己说过的话,可唇舌却在黑暗中连绵不断地翕动,将自己乏善可陈的前世、紧张压抑的今生都告诉了谢瑛。
他的手里和额头、发间都浸满了冷汗,心跳得极快,等待着谢瑛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