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先前约的七位全已经走了,还有最后一位,应当马上就来了!”

听到还不能回去休息的江月禾和宋琦瑶的眼睛,同时黯淡了下来。

显然对秦氏“千挑万选”出来的京中青年才俊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酉时三刻,江安成重复地走上那条幽静的小路,身边则跟着一位身穿白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的俊雅男子。

那男子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一边走一边有节奏的晃动。

他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白衣,仿佛弹拨着无形的琴弦,散发着一种无拘无束的悠然自得。

他的头发被轻轻地束成一束,随意地梳理着,脸庞轮廓分明,眉眼之间透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