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缰绳,死死的咬着唇,内心慌乱惊恐的同时,还暗骂太子果然是疯子,这种时候还开这种玩笑。

“左右分的清吗?”

魏姩惊恐的盯着越来越近的悬崖,连连点头:“嗯。”

太子没再吭声了。

大约是生死关头激发出了潜能,魏姩福至心灵,拽住缰绳猛地往左边一拽,马儿仰头嘶鸣一声后,果然换了方向。

魏姩不由闭上眼吐出一口气。

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