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眼底已不止有郑重,还闪烁着丝丝亮光。
“多谢姑姑教诲。”
这一次的阵法与杀阵大相?庭径,似春风徐徐,宁静安然,就连危险都来的那么温和,可一旦没躲过,就是致命的,偏偏又让人无处可躲,没有杀气,你根本感受不到?那把?剑到?底会在何时出现。
褚曣这回用了比刚刚多了一倍的时间,才闯过了阵。
他浑身像是被藤条狠狠抽了一遍,无一处不疼。
一百侍卫随之散去,卫如霜立在廊下静静地?看着他。
褚曣缓步上前,唤道:“姑姑。”
卫如霜瞥了眼他略显踉跄的脚步,勾唇:“疼吗?”
褚曣抬眸,点头?:“疼。”
“疼就对了。”卫如霜仿若没听出他在撒娇,冷冷道:“今日便是让你知道,若蓁蓁在你手上受了半分委屈,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褚曣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忙大步走?到?廊下:“姑姑这是应了!”
卫如霜走?近他,伸手食指,指向后院:“看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