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呢。”
她理直气壮道。
沈淮之顿了顿,重重掐了下她的脸颊。
秦舒予吃痛,困意都散了不少,睁着眼睛怒瞪他:“你掐我干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你这人气量好小,怎么还会恼羞成怒的。”
沈淮之眼眸瞥在她身上,温度颇凉。
恰恰就因为是实话,才让人分外不悦。
他不会将这些告诉秦舒予,看了眼时间,临近晚上九点,已经算不上早了。
沈淮之抬眸,动作平静地重新打开麦克风,几乎是同时,他偏沉的声线在线上会议里响起:“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喊停的突然,甚至现在这位发言者的ppt都只翻了一半。
不止与会者,秦舒予都被吓了一跳,她抓住他的手腕,用气音询问他“你要干什么?”
她现在就在他身上,以这个人恶劣的前科来看,沈淮之要是不工作的话……救命,她的腰真的还在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