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等这么多个小时,她不可能是让他纡尊降贵的存在。

车子不知道往哪开,祝鸢一晚上没睡倒不觉得困,只是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整个人都是虚浮着的感觉,像是做梦还没睡醒。

一直到车子开上半山腰,在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停下,司徒提醒她:“祝小姐,到了。”

祝鸢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车门打开,她闻到空气中怡人的芬芳,已经入秋了,这里的花竟然还开得这么好。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欣赏周围的美景。

她随着司徒进屋,一束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可是房子里还是没有见到盛聿的身影。

“聿少在公司。”司徒看穿了她的疑惑,“他让您吃过午饭之后睡一觉,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加班的话,傍晚。”